烺哥儿点了点头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“我困了。”烺哥儿自己走到炕沿边坐下,等着奶娘给他穿鞋。
这是不让任何人陪他,他要自己去床上歇着的意思。奶娘一面服侍烺哥儿下地,一面让丫鬟去给烺哥儿铺床。
等放下了帐子后,烺哥儿翻了个身就没再有别的动作,看似安稳的睡着了。
奶娘和侍女见状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,在隔断外守着,若是烺哥儿醒了,她们能第一时间过去服侍。
正值晌午,守着的丫鬟也昏昏欲睡,烺哥儿便悄悄的坐起了身。
他从枕边拿出一条帕子来,放在嘴里咬着,他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,把袖子卷了起来,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拧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