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沈惜的病状说得一清二楚,也不能定刘氏的罪。
只是他身后还跟着被刘氏害死腹中胎儿的妾室碧云。
“伯爷,事到如今,奴婢也不怕什么了。”碧云一进门,就跪到了地上。“奴婢当初帮夫人隐瞒,就是想着保住腹中孩儿一条性命!可他竟还是被夫人害死了!”
刘氏登时愣住了,旋即她破口大骂道:“来人,还不把她拉下去,伯府的规矩何在!”
碧云的眼底透着刻骨的恨意,她不肯起身,含着泪仰头对张通道:“伯爷,奴婢口中没有一句虚言!当初奴婢偷听到夫人给永宁侯夫人请大夫时,开的方子是想不动声色的要了侯夫人的命!”
“当时奴婢还不信,直到看见这张方子……”碧云恨恨的看了刘氏一眼,竟开始背起了方子上的内容。
与此同时,文竹把胡有德写出的方子递给了张通。
张通铁青着脸色看着碧云所背出的要来和方子上的竟丝毫不差,当他再看刘氏时,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。
“刘氏,你要作何解释?”这次换了张通亲自质问。
刘氏自是死也不肯认,她梗着脖子道:“她和胡有德勾结,我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伯爷明察!”碧云也不甘示弱,她心里存了为孩子报仇的心思,抢着道:“奴婢从未踏出过大门半步,身边服侍的人俱是侯爷派来的!奴婢的一举一动,再逃不过夫人的眼睛……”
“可这些日子来,夫人并没有追究我。”碧云冷笑一声,嘲讽的看向刘氏。“若真是我做的,夫人肯纵容我至今,岂不本意也是如此?”
碧云原先在张通的书房服侍,也是通些文墨的,才有后来红袖添香、张通要了碧云,待她怀了身孕后抬了她做姨娘。
无论如何刘氏都脱不开谋害沈惜的罪名。
“哪怕是奴婢被冤死了,夫人您也逃不开!”碧云眼底闪过一抹决绝。
她无意中从白姨娘口中听说刘氏的所作所为时,就想着用此来报复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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