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看着忍笑辛苦的媳妇,有些莫名。
“所以他是怎么去了顺天府?”沈惜好奇之余,还是抓住了重点:“您还是出了力的罢?”
即便是沈力去喝花酒、赌钱被人追账什么的,也不至于弄到顺天府去,把事情闹大都不好收场。
“我只做了微不足道的布置罢了。”乔侯爷突然谦虚起来,可眼底怎么都透着几分“求我啊”“求我我就告诉你”的得色。
对于乔侯爷卖关子的行为,沈惜一边鄙视他,一边抓心挠肝的好奇。
“侯爷,您就说了罢。”沈惜主动踮起脚尖,在乔湛的颜色浅淡的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。
想到昨夜自己才“欺负”了她,乔湛见好就收。“沈力回京后没安分几日,便又故态复萌,同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