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是他给予的。
“侯爷,您——”沈惜想说些什么,却觉得喉咙先是被堵住一般,说不出话来。
乔湛拍了拍她的手。
自家媳妇变得太通透也难办呀,那点心思竟一下被看穿了。
如今沈惜完全转了性子,有点从一个极端转向另一个极端的趋势,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乔湛,也未免有些不安。她太过坦然,仿佛什么都能放下,却不是真正对他全然的信任依赖。
沈惜如今的努力他都看在眼中,却觉得她如今的坚韧豁达里,还隐隐有些悲观的情绪。
她自己恐怕都没有觉察。
“惜惜。”乔湛摩挲着她的手掌,唇畔带笑的低低唤她的名字。
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的替她思虑周到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