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她说的可能夸张些,可围观的人那么多,人云亦云说错了也是有的。
想到这儿,春莺心下稍安。
“既是在荣宁堂洒扫,怎的知道外头的事?”沈惜不紧不慢的问道:“我竟不知道,我院中的人,竟有这般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本事。”
见沈惜追究的是她如何知道此事,春莺心中早有准备,并不慌乱。她从容的应对道:“是外头有人来送信儿,我正巧碰上了,心里着急便赶紧给您送信。”
“若是您不信,把他叫过来一问便知。”春莺笃定的道。
自己既是已表现得如此镇定,大奶奶断没有再怀疑的道理,是以她暗暗期待着,沈惜的反应。
谁知,沈惜脸上神色未变,唇畔噙着淡淡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