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扬眉吐气的道:“大奶奶的话你都不听了?没听见大奶奶让你们出去么?”
被一个小丫头训斥,自觉自己甚有体面的冯嬷嬷不由涨红了面皮。
她还欲分辩,兰香不给她机会。“这一身的馊味儿,大奶奶怎么受得住?你这是想服侍大奶奶吗?我看竟是想恶心大奶奶!”
冯嬷嬷气得要命。
她身上的味道不好闻,莫非兰草身上的味道就好闻了?
冯嬷嬷仗着自己是刘氏给的管事嬷嬷,还不死心。
“兰香的话就是我的意思。”眼看她竟要跟兰香撕起来,沈惜淡淡开口道:“若是嬷嬷不想听我这儿的管教,我自会回了姑母,换个人来。会服侍又听话的人,伯府里可有不少。”
听了沈惜的话,冯嬷嬷立刻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了。
在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