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看了我的全相,幸好是三点不露的。总之这是一场狼狈不堪的情节,比戏剧更戏剧性。
我清晨六时十分到了他的家。
‘秦二少,没想到你已经醒了。’
‘不是,我还未睡,前天从国外回来,还未调节好时差。’
‘很巧,我也一夜无眠。’我强颜欢笑的说。
他专注的望了我一眼,然后说:‘很少女人和我见面会素颜,你是第一个。’
他的家很大很精致,简约的风格,不俗气。黑白灰的设计,很型格,有品味。
他带我到偌大的客厅,然后说:‘请坐。’
我的戏服已经被处理好,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茶几上。
‘谢谢秦二少,你还帮我清洁好了。’
‘没事,小事一桩。’
然后他指示茶几一旁那袋东西。
‘那些卫生绵你拿走吧,我一个男人,没用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