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被“一夜成名”了一把。四年过去,有人已然经历了大起大落;而我依然不温不火,不紧不慢地出着专辑,时不时在网上po些最近写的“晚安歌”。
就像一个班里所有同学考试,总有人要当最后几名;
被捧上神坛的红人们挡住的,是身后无数虾兵蟹将似的十八线明星。
我之所以说“庆幸”,大抵是因为作为十八线明星,我既能偶尔出现在电视广播,又能隐没在人群角落;既能享受签售时被神情紧张的乐迷表白的瞬间,又能因不被过于关注而平凡随意地度过流年。
若要问我 当十八线明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
那大概就是:
渗透大街小巷的那些歌,
大多是好朋友们或者自己的。
在风口浪尖被扒的热搜人物,
她当时曾在我车里突然痛哭。
电视上最近常出现的那张脸,
上周还在以及即使我是十八线,去机场赶航班时蓬头垢面,
仍会有“虹桥一姐”掏出手机自拍模式冷不丁出现。
当然 更多的体验还是和大家一样啊:
出门前演出前为穿什么衣服而烦恼;
洗完澡排水口惊现一大撮头发吓得赶紧淘宝“防脱发”;
老妈前脚说“你这么邋遢嫁不出去的”后脚又说“诶哟你就先谈一个试试嘛”…
但在这所有之觉得最棒的体验 却是:
原来我淡淡的微光,也曾指引你啊。
年初我报名了一个短期声乐训练班。训练班的最后一天,班上的一个男孩过来找我搭话。
“阿肆姐…你还记得我吗”
我左看看右看看,半天没想起来。
然后他憨厚地摸摸头笑了,向我娓娓道来。
那时他参加了一个全国校园歌手类的比赛。
而我是分赛区评委席上的三位其中之一。
他说当时他没有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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