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睡着,沈浩然就梦到妻子,他在梦中看到妻子怒目而视,他费解地看着她,沙哑着声音说。“诗怡,你怎么啦?”
“沈浩然,你这个伪君子,我再也不要相信你,再也不要”马诗怡骂着骂着,身体就轻轻地飘了起来。
“诗怡,你要去哪里?”沈浩然着急地奔跑着。“诗怡,你不要走啊,你走了我和皮皮怎么办?快回来!”
可诗怡就是不回头了,她就那样越飘越远。他跑得摔倒在地上,正要起身,却被一群人围攻,有的拿鸡蛋砸他、有的拿菜砸他、有的端水泼他、有的朝他吐口水
在他试着要站起来的时候,一块朝他扔来的石头砸中他的额头,瞎间,他觉得额上灼烈地疼痛,他不想看到那群愤怒的人,他索性躺在地上,把头侧过来,额上的那份痛,感觉是揪心般的疼痛,不是那种身体砸伤后的痛。【新浪原创】
“去死吧,你这种男人真该千刀万剐!”背部又被无数不明物砸着,还不断有刺耳的叫骂声传过来,各种骂语不堪入目,不知不觉间,他干脆用力地掩住耳朵,不去理会那些纠缠他梦乡的声音。
昏昏欲睡的沈浩然从这个梦境走出来,又进入另一个梦境。在无尽的黑暗中有一丝光亮,他又不停地追着这丝光亮,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,突然,他看到那丝光亮在悬崖边,他犹豫了,是继续飞蛾扑火去追逐光亮还是放弃?
在他犹豫的时候,他的双腿已不受控制的向前迈去,然后就失去意识,直到眉间有缓缓的凉意传来,他才又有了意识。
那凉意缓缓地顺着他的眉骨游走,经过眉心,再到他的耳朵,一路都是小心轻触,他想睁开眼睛,却无法睁开来,半梦半醒间,他一直觉得有只手在自已脸上触摸,如婴儿般的柔软,令他疲惫的身体轻松下来。
突然,皮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“爸爸、爸爸”
是皮皮在叫,沈浩然挣扎欲醒,无奈头痛欲裂,他试着张开眼睛,却无法动弹。那只在脸上触摸的小手又掀开他的被子,从他
-->>(第9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