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保安给轰散。”
“周叔,说重点。”舒祈安心里很着急。
“柱子妈不服气,昨天让儿子去县里告状,结果,没人处理。”周叔手一摊。“今天,柱子妈又约大伙一块去,她们私自砸开了那扇供装修工人进出的暗门,谁知进去没一会就让茶场的保安发现了,他们手里拿着电棍,给他们追来追去,柱子妈不小心就掉进了潭里,当时,都是一群老女人,又没个识水性的,眼看着柱子妈在潭里挣扎着却无能为力,估计那几个保安是怕出人命,当他们把柱子妈救起来的时候还是晚了。”
“难道就没实施人工急救?”
“唉,柱子妈命该如此吧!”周叔叹息一声。“一把年纪了,那些保安谁愿意跟她嘴对嘴?然后就是些没文化的老太婆,她们根本不懂人工呼吸这么个说法,捞上来,大家一摸心口没跳动都吓到了。几个追赶的保安也作鸟兽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