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了被子下床,6泊言眼尖地看到鹅黄褥子上的一片未干涸的血迹,心道:原来如此。
夏星湖才穿好鞋子站起来,他就俯身去拆床单,让她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
6泊言手上动作不停,自然应道:“拆去洗啊。”
夏星湖忙阻止:“别!”
他动作一顿,疑惑转头:“嗯?”这种事,让佣人去清理总是怪怪的,他先把重点部位清理掉再找人整体清洗,不是往常的惯例吗?
夏星湖却仍觉得不妥。
她月事向来准时,从前并不常弄脏床褥,这次大概是产后停了一段时间后初次来潮,所以来势汹汹,在她没能做出准确预估,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才弄了出来。以往确实是这么处理没错,但在时隔一年多之后,她和6泊言之间横着几欲崩裂的问题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