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因为身处肮脏的地方太久,不自觉就想要追寻与自己截然相反的东西。
就如同始终站在阴影下的人,明明比谁都无法容忍、甚至憎恨光明,却也比任何人都还要渴求得到光明。
“真是个蠢货!”
见她很久都没醒过来,莫蓝鸢甩开她的手,用的力度却并不大。
用力眨巴了两下眼睛,徐九微蓦地醒悟。
她一跃而起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这里是她的房间没错吧,侯府的戒备已经放松到让一个男子随随便便进来的地步了?
“我为何不能在这里。”莫蓝鸢双臂抱在胸前,轻倚在廊柱下。
徐九微干巴巴地挤出一丝微笑,皮笑肉不笑:“这里……好像是我的房间。王爷。”她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,提醒他该注意注意身份。
“那又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