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一手握住了魏谨言的剑,而魏谨言在看到她的时候尽管已经全力撤回力度,但剑仍伤到了她的手。
握着剑的手似乎轻轻颤了颤,魏谨言紧抿着唇,就这样保持着持剑的动作,仿佛成了一座雕塑。一动不动。
莫蓝鸢的眼神从最开始的嘲弄,在见到徐九微脚下不断滴落的鲜血后慢慢变了,他垂眸不语,不知作何想法。
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,谁也没有动,亦没有开口。
良久,徐九微颤抖着手放开剑尖,朝魏谨言连连摇头:“我不是……”她想要向魏谨言解释不是想要帮莫蓝鸢,可话还没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眼中全然不是这样,霎时,脸上血色褪尽。
“阿九。”
徐九微咬唇望着魏谨言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