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闪不及,被他攥紧了裙摆。
徐九微皱眉看着那人隐隐有七窍流血的迹象,无法动弹。
苏放鹤双手撑着椅子站起来,摩挲着下巴道:“若是再不吃解药,这人看样子最多撑不过一炷香了。”
“不过是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宵小,就凭他胡言乱语几句,岂可当真。阿九与这人无冤无仇,更与大凌朝无仇,她为何要找人放火,更不惜下这种歪门邪道的毒-药。”在一片沉寂中,魏谨言淡然说道。
“这里这么多人,那他为何独独指明是徐姑娘而不是别人!”
苏九凰小声反驳道,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满是歉然地朝徐九微道:“抱歉,徐姑娘,我无意说你就是凶手,只是……你看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