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梳妆镜前的女子没有回头,在铜镜里瞧见她满脸陶醉的模样,禁不住笑道:“不过是个没见到面的公子,你就这般迷恋。”
锦绣摇摇头:“不是的,小姐,那个人的手真的很好看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人。”
想了想她又道:“那位白衣公子好像是来见老爷的,我看到管家把他们带去客厅了。”
女子并没有在意,淡然道:“可能是义父的客人吧,他刚才派人传话让我过去。”
锦绣“哦”了声,立刻把心思放到了自家小姐身上,伸手替她理了理发髻,笑吟吟地道:“小姐可真漂亮,恐怕就是天仙也没有小姐好看。”唯一不好的就是小姐身子很弱,长期都在吃药,虽然这两年已经好很多了,但是还是虚弱得紧,不能受到半点风寒。
“就会贫嘴。”那女子佯装嗔怒地瞪她一眼,手指点点她的额头。“好了,我们出去吧,既然有客人来了,可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……
客厅里的苏放鹤一身宽松长袍,他吹胡子瞪眼看着棋盘上的棋局,仿佛要把那些棋子活活瞪穿,不满地嚷道:“谨言,你不是说要让我吗?”
苏放鹤原本一直久居冀州,前些日子不知怎么突然起了心思,说要回来帝都住,魏谨言自然无比欢迎,苏放鹤与他的关系十分密切,又是他母妃生前关系极好的表兄,所以他在对方打整完毕后便过来探望。
看着棋盘上几乎已经四面楚歌的黑棋,魏谨言淡然笑道:“王叔,我可是已经让了你五子。”
苏放鹤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扭头左看看右看看,不满地伸出手去拿掉好几枚白子,边拿还边理直气壮地说:“不行不行,我是老人家,你得再让让我。”
在旁边默默侍候着的管家已经没眼看了。
真是没见过这么烂的棋品。
这个一直悔棋的人,绝不是他家威名赫赫的镇南王爷!
魏谨言淡淡看着苏放鹤不断拿走自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