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不像在嘲讽人,反倒像是只炸毛的小兽,异常违和。
两人太过迥异的风格看得徐九微一阵无语,她也大概听明白了,今夜魏谨言之所以突然下令所有人员暂歇在这客栈,并非仅仅是下雨的缘故,而是前去探路的人报来消息,冀州城门紧闭,当地知州不肯放行。哪怕来的人是这位现在整个大凌朝关注度都非常高的三殿下。
这厢,文清被杨昊的话气得满脸通红,颤抖着手指指着他:“杨大人你——”
“难道我说得不对?”杨昊无谓地摊摊双手,耸着肩道。
一路上两人不知发生了多少次口角,最后总以说话毫不拘束的杨昊胜利结束,文清则默默生闷气,魏谨言轻咳一声,这次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