沌的脑子却突然变得清醒,脚步也渐渐停了下来。
若此番魏谨言不去冀州,她便只有六天的性命。也就是说,她这如同偷来的一世,又要折在这里了。可是,如果他去了……
这里是大凌朝,医术并不像现世,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风寒不小心都有可能会致命,何况是瘟疫这种人人谈之变色的疾病,魏谨言若真的去了冀州就有可能染上疫病,到那时……
那时会怎样?她忽然不敢去想。
“阿九,怎么站在这里发呆?”魏谨言的声音乍然响起。
她循声看去,他逆着光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屋檐下,面容在余晖中有些看不清楚,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看向她。
“别去冀州!”那一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魏谨言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