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只能等有空隙时全部拿去偷偷烧了。
起身时,不经意地看到自己双手都沾了不少血,是刚才帮魏谨言清理伤口时留下的,徐九微眼神微闪。
须臾,她若有所思地道:“你不能去拿药,我可以。”
魏谨言覆在双眼上的手猛地一滞。
“你……”他启唇欲说什么。
“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了。”不等他说话,徐九微迅速出声打断他,很快就在梳妆台上发现一把剪刀,那是杏儿昨日里做绣工时落在这里的。
正准备去拿,床上的人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。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战栗了一下。
她疑惑地看着他。
那张温玉般的面上此刻看不见一丝血色,唇色亦发白,衬得他落在肩头的发愈发黑如泼墨,顺着他微微起身的动作流水般蜿蜒下来,落在雪白的绸被上,美得让人窒息。他微阖着眼,声音嘶哑:“你想做什么!”
他的力度大得惊人,徐九微只觉得手都要被他生生捏断了。
“你……你先放开我。”因为疼痛,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。
魏谨言薄唇紧抿,一语不发。
直到看到她的脸色渐渐透出几分不正常的惨白,他才逐渐放开了手。
看着手腕上那一圈勒出的红痕,徐九微又怕又悔。
他令堂的,若不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小命就系在他身上,她疯了才会这样自讨苦吃来帮他!
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,魏谨言忽而展颜一笑。他说:“我不知你这次想耍什么把戏,但不得不说,手段高明了许多。”
徐九微几乎想骂娘。
这种时刻她也不得不认清一点:眼前这个魏谨言,绝不是原先小说里那个圣父一样的白莲花了。
没想到重活一世,这朵白莲花不止可能精分了,还得了被害妄想症!
脸上的表情立时就不太好看,徐九微也不管他现在还身受重伤,近乎蛮横地抓着他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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