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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实不错。”林秀放下酒,看了眼小厮,又瞥到正欲退下的跟小厮有几分相似面容的杂役,“咦,你们二人可是兄弟不成?”
小厮闻言点点头:“客人好眼力,我们确实是兄弟。”
跟他一般,家中有兄弟们在同一个楼里当差的不少,要么做个小厮,要么就在厨房那头当杂役,有力气块儿头大的,就去当护卫,只要负责吓吓人就行了。
说来要不是他有个在厨房当杂役的兄弟,凭着楼里这么多点东西的客人,真排队那得好一阵儿了?
“不错不错,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这日子才能过得和和美美的。”林秀随口一说,这小厮兄弟两个顿时高兴得很,杂役不能离开太久,跟他们福了福身就回厨房去了。
随后,小厮退到了一边儿:“客人你们慢慢喝着,有什么唤我就是。”
“行。”
说话间,楚越已经独自浅尝了好几口这十春曲了,眼见他抬手又要亲自斟酒,林秀先一步按在他
手上,微微蹙了眉心,瞪了瞪眼:“干嘛呢,这是酒又不是水,哪有连着喝这么多的。”
楚帝是个自律的人,平日里极少饮酒,只有偶尔两人用膳时会喝上一杯,余下便滴酒不沾,这样连饮的时候,林秀几乎没见过。
她朝楼下台上努了努嘴:“人家都是浅酌赏美人儿,你可倒好,跟喝闷酒似的。”
楚越眸色清明,闻言脸色依旧淡漠,但说出来的话却打趣儿起来:“喝闷酒总比赏美人儿好,否则真赏美人儿了,只怕有人得不高兴了。”
“嗤”
身后,两道闷笑传来。
林秀红了脸,“谁,谁不高兴了?”她逞强的说道:“这,这自古美人儿如花儿,赏美人儿就如同欣赏花朵,赏花儿朵谁会不高兴了。”
楚越放下茶盏,接口道:“那好吧,我欣赏下花朵儿。”
“你!”林秀气结,冷声一声,端起酒杯,一口迎了下去,还别提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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