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娘,你不是说去城里割上二两肉给当家的补身子么?”
这婆婆也太抠门了。
他们好不容易到了这梁上城,天子脚下,不说住客栈,好歹也找个普通的人家家里借借宿吧,她可倒好,也不知咋个打听到说城北的房屋最是便宜,领着他们就住进了这破房子里。
可真是遭罪,连老林家那破房子都不如。
“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,”严氏瞪着她,嘴里噼里啪啦的算起了账:“咱们从淮镇出发,这一路坐车行船,还有几张嘴要吃饭,还没到地儿就花了我二十两,这还没算这房租和老三的笔墨纸砚,还有你们每日的口粮,还有五六日才科举呢,多待一刻就要花银子,你有钱你来出?”
马氏被说得讪讪的,再不敢开口。
随即,严氏跟变脸似的,又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几步走到草棚下拿了个碗,取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