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碰了碰他,嘴角微微翘起,带着一股欢喜:“外祖和舅舅以后定能放下心了,我娘如今在家中不说说一不二,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,是吧娘?”
朱氏点头:“可不是。”
“唉。”赵氏叹了口气,拉过朱云娘往堂屋走去,一边还叹道:“是娘往前害了你,这些年娘后悔把你养成了这么个性子,到我这把年纪了,啥没见过,咱们女人啊,在娘家时能软和些,但嫁了人是万万不能软的。”
有多少回她夜里醒来暗地里偷偷哭,想着哪怕把闺女教成个泼妇都总比软性的好。
她恨啊。
“娘”
刚在堂屋坐下,孙氏便端了几个碗上来,招呼起了朱氏母子,“妹妹,还有康哥、娟丫头和秀丫头,来快喝碗水,你们走过来也累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