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冷静,继续跟这个神经病说话,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我嘴巴上,而不是我在床下的动作。我接着说:“放屁!我看你才是精神病患者,老子他妈的是正常人。你快去,把李文凯这个狗杂种给,还有我师兄韩博深给我叫来,我有话要跟他们说。”
听到我提起韩博深的名讳,男人狐疑地问:“深爷是你师兄?什么师兄?”
看来韩博深的确是这些人的精神领袖,他们对这个名字充满了敬畏之色。我得意地说:“韩博深是我大学时的师兄,他比我高两届,上大学时我跟着他炒股票,买期货,还发了一笔财呢。师兄是个人杰,我很好奇,师兄学的是法律,他怎么会成为精神病研究院的院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