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而是在另一个更适合聊天的环境里。”
萍姨点点头,淡淡地说:“回去替我向你们家老爷子问好,告诉他,我还没有忘记他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准备出门。萍姨在我身后突然说:“知道吗,你妈妈就是无意中看了那个东西之后精神受了强烈的刺激,从那之后就住进了精神病院。回去劝劝你们家老爷子,那个东西最好烧掉它,留着一定是个祸根。”
原来母亲发疯真的与这个笔记本有关,我感觉心脏都颤抖了一下,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。
我进入看守所所长办公室后,看到只有靳伟一个人在,看守所所长不知道去了哪里。从我进门之后,靳伟的眼睛一直盯着我,似乎是想从我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。
过了会,靳伟装作漫不经心地问:“和廖小萍谈得怎么样?”
我心不在焉地说:“就那样吧,她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,以前我在省城上高中时照顾过我的生活。”
靳伟狐疑地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对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不太满意。
我转移话题问:“靳局,你有没有提审老曾?”
靳伟说:“还没有,我在等。”
我纳闷地问:“等什么?难道你在等老曾主动认罪?这怎么可能,他只要交代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靳伟说:“当然不是,那天胖子把天钩赌坊的吴京和老鹰交给我当天晚上,我就亲自提审过他们,但我感觉他们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,回答我的问题过于顺畅,像是有人事先交代过他们该如何回答。而且,我隐隐觉得,他们有很强的顾虑。“
我不解地问:“顾虑?他们都到了这步田地还有什么顾虑。”
靳伟说:“我的感觉是,他们是害怕,而且还有那么一点期待,抱着侥幸心理。”
我惊讶地说:“你是说有人给过他们暗示?”
靳伟点点头:“这种可能性非常大,我们内部有人提前给过他们暗示,所以他们才会出现这种心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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