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今晚回去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。等我们都养精蓄锐了,我再给你交公粮吧。”
萧梅“噗嗤“一声乐了,脸上露出一抹酡红,说:“去你的,谁要你交公粮,我还不是你合法的妻子呢。”
我笑了笑,说:“那咱们可说好,回去了就是睡觉,别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萧梅望了望四周,低声说:“你还怕我你呀。”
我拍了拍胸口,说:“好怕怕呀,我都怕死了。”
萧梅站起身,拉着我的胳膊说:“我们回去吧,都快两点钟了,困死了。”
我去吧台结完帐,和萧梅各自开车回到红楼时已经两点多了。到红楼门口时,我看到门口又加派了两辆警车,巡逻的警察不敢怠慢,照例是对我们做了询问,我出示了工作证明后他们才放行。
红楼位于南城区,南城分局自然责无旁贷要承担红楼的安保工作。萧远山丝毫不敢大意,如果再出现失窃他这个南城分局的公安局局长也做到头了。
江海市市委书记兼副省长家里,象征权力中心的红楼居然失窃,这在江海是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,目前已经成为江海市政坛茶余饭后最热门的一个话题。当然,所有的人都是在背后议论,没人敢在公共场合提及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