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也正想问问覃康调查牛明被杀案的进展情况,检察院已经立案调查这么久了,省纪委都来人了,可这么久连个初步结论都没有。这事本身就不正常,透着一股匪夷所思的古怪劲儿,令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进了覃康的办公室,秘书给我们两个人各端了一杯茶进来,冲我笑了笑,然后退了出去。
覃康客气地说:“坐吧唐局长,到我这里来不必客气。”
我开玩笑说:“覃书记今天对我这么客气,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啊。”
覃康伸手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,笑了笑说:“最近找你帮忙的人是不是挺多的?”
我说:“有几个吧,我还纳闷呢,我一个小小的财政局代理局长,为啥那么多人都觉得我能帮他们竞选市长副市长,我真是服了他们了。”
覃康在我对面坐下,突然再次问道:“省纪委来调查了你一个星期,为什么突然慌慌张张就撤了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我故意装糊涂,说: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,大概徐书记想他老婆了吧,或者他老婆偷人养汉子了,他回去捉奸去了。”
覃康拉下脸,严厉地说:“胡说,小唐,你这次做得真的很过分,也很危险,后果会很严重。”
我诧异地说:“我做什么了?”
覃康说:“刚才国安的领导来电话,告诉我一件事,昨天晚上,你在皇朝大酒店让上官天骄开了间房。然后徐书记晚上十点钟的时候赶到了皇朝大酒店,十一点钟匆匆离开,回到市委招待所立即就退了房带人回了省城。”
听到覃康说到这里,我的冷汗下来了,原来国安真的一直有人跟着我,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视线之内,可为什么连番几次我遇到生命危险他们都没有出手相救呢?
覃康观察着我的反应,接着说:“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
我说:“好吧,我承认,是我逼走了徐子淇,可我也是为了自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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