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崔家的傀儡!本王为何什么事都要听崔家的?”
“殿下,这种话说不得啊!殿下,殿下您要去哪儿……”
长安,太极宫。
文德殿内,崔太后急得团团转,见到宫女,连忙冲过去问:“打听到了吗,郑王怎么样了?”
“太后。”宫女怯怯地看了崔太后一眼,“郑王殿下,起兵了……”
起兵了。崔太后身子往后仰了一下,好容易才稳住身形:“他这么就……起兵了呢!志儿啊,她就在逼着你造反啊!你怎么能起兵呢!”
两仪殿内,容珂将奏折狠狠扔到地上:“你们一个个给崔家说话,给郑王说话,看看,你们口中有世家之德的郑王都做了些什么!”
奏折就砸在袁尚没有动,还是段公弯腰建立起来,拉开看了看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郑王他……年轻气盛,走岔了路啊。”
段公将奏折递给袁尚这才接过来看。看完之后,就是袁相也没什么话可说:“郑王才十四,少年气性,指不定是被身边人蒙蔽了,这才作出这等事。”
白嘉逸是补阙,虽然仅有从七品,但是却是天子近臣,可以和宰相同堂议事。听了袁相的话,白嘉逸说道:“袁相这话不妥,便是少年气盛,十四也该明事理了。造反这等伤天害理、大逆不道的祸事,岂是因为年少就可以轻轻掀过的?若是如此,年轻人杀人放火,只需事后说一句年少无知,岂不是都无罪了?”
袁相和崔家渊源甚广,若是平时,一个晚辈敢这样和他说话,袁相早摔袖子了,可是现在袁相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郑王带着人在齐州起兵,就算打了清君侧的名义,也不能改变他带兵造反的事实。
亲和世家的袁相被堵住了口,段公向来都是老好人,现在他看出了容珂的意思,除了叹气,也不能反对什么。毕竟,容珂现在占理占法,她想做什么,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拦了。
丞相中主舵的两个人都哑巴了,其他丞相更不会多说什么。容珂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局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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