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屋子里搜查。没过多久,两个衙役就捧着药渣和没用完的葛花回来了:“萧县丞,这些是在这个刁仆屋子里发现的。”
老仆到底是做贼心虚,不敢将药渣倒在厨房,于是就偷偷藏在自己屋里,打算等风头过去后再处理,可是没想到这样反而便宜了萧景铎。萧景铎接过药渣,摊在桌子上拨了拨,就指着渣滓说道:“这是木香,这是橘皮,这是白茯苓、白术,这些是葛花。显然这是个醒酒的方子,葛花最多五钱,看你这汤里的分量,恐怕已远远超了。”
萧景铎这随手扒拉就能指认药渣的功夫着实吓坏了好些人,主簿和县丞委实没想到,这位新来的同僚非但才学一流,竟然还精通医术。
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,老仆也撑不住了,委顿在地上痛哭道:“是老奴对不住县令,老奴罪该万死啊……”
主簿拍案而起,怒斥道:“陈县令特意体恤你,让你留在县衙里做些轻省活,而你不感恩就罢了,竟然还恩将仇报!”
“老奴该死……”
主簿情绪怔了怔,立刻收敛了脾气,低声对冯屠户说了一声,就主动避开了。
冯屠户转身,意外地看向来人:“萧县丞,怎么是你?”
“我还有一事不明,想来问问你。”
经过今日这件事,冯屠户是彻底服了萧景铎。他是个莽夫,虽然横行霸道不服管教,但是一旦他真心承认了什么人,那便是掏心挖肺地对对方好,而萧景铎,显然就是这极少数人之一。
“萧县丞你不必这么客气,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行了!”
萧景铎笑了笑,感慨这个呆子倒也是个一根筋。他问:“你说你深夜潜入县衙是循了陈县令的指示,你可有凭证留下?”
“这……”冯屠户挠头,“陈县令就传了句口信过来,这我也没办法证明啊!”
唉,果然如此。冯屠户不识字,想来陈县令也不会通过纸条来和他联络,靠纸条来比对字迹并不能行得通。萧景铎又问了传话之人的长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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