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过了。希望你们不要再动歪心思,堂堂正正考试,清清白白做人。”
撂下这句话后,萧景铎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董鹏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:“果然人不可貌相,我怎么也没想到,长得那般俊秀的一个少年,内里竟是这种人。”
“董鹏,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。”萧景铎没有回头,连声线都平静的不得了,“纸条是我的家里人自作主张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也从不曾打开看过,要不然也不会被你拿到。第二次重考,杂文题目相当于官方漏题,再写不好的话也怨不了其他人,阅卷时也是全体糊名,评定名次全凭自己的能耐。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们,这次高中我问心无愧。既然礼部愿意放你们一马,希望你们能珍惜,不要再动不该动的心思。还有那张纸条已经牵扯甚广,我最后奉劝你们一句,如果你们还想平平安安地参加科举,那就不要再提纸条的事了。”
萧景铎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晚风吹入屋舍,将烛台里的火芯吹的晃动不已。
沉默良久后,董鹏问吴泰:“你说,我们难道就真的放过此事?”
“不然呢?”吴泰反问,“他才十七已经有这样狠辣的心思,就算我们爆出来,恐怕也伤不到他,反而会彻底结仇。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卖他一个人情,反正对我们而言,这也是好事。”
听了吴泰的话,董鹏也彻底歇了心思,打定主意将泄题纸条一事彻底烂在肚子里。董鹏本就因落第而满肚子忧闷,见完萧景铎后,他心情愈发低落。
这个小子才十七啊,足足比董鹏小了十岁,可是看看萧景铎举报舞弊时的果决,再看看刚才连恐吓带诱骗的一番话,哪里像是十七的少年?别说董鹏十七的时候,就是他现在,恐怕也远远及不上对方的心计和胆量。
董鹏越想越丧,干脆一口酒灌到肚子里,再不去想萧景铎的存在。
萧林守在门外替萧景铎看门,顺便做些吓唬人的事,方才横在吴泰身前的尖刀就是他的手笔。看到萧景铎快步出来,萧林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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