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瞪着秋菊,秋菊也分毫不让。最后,海棠愤愤地跺了下脚,用力将端盘塞到秋菊手中,就气恼地转身走了。
等秋菊和海棠都离开后,院中的其他丫鬟才敢偷偷说话。惜棋正和惜琴在房里做针线,她们手里飞针走线,耳朵却一刻也没消闲过。听完秋菊和海棠方才的官司,惜琴扑哧一笑,歪过身对惜棋说话:“平时海棠在我们面前这样凶,可是在秋菊面前还不是接连吃瘪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“秋菊有大郎君做依仗,可不是腰杆子硬。她伺候大郎君快八年了,我们这些丫头初来乍到,拢共也没见大郎君几次,哪能和她比?”
“海棠还是老夫人送来的人呢,搁在其他人家,这得是多体面的身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