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立刻起身。“储夫子。”
储书辛还是漠然又冷淡的模样,但这次,他却让萧景铎拿起笔。“在纸上写两个字给我看看。”
萧景铎其实没学过习字,昨天晚上自己私下练习就罢了,真放到台面上却是万万不行的。但是既然夫子放话,萧景铎只能硬着头皮提起笔,在纸上写了“天”“地”两个字。
储书辛的脸色一言难尽,他叹气:“我不知为何你对读书习字这样急切,但你要记得,过犹不及,最开始没有打好根基,最后受累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萧景铎神色一敛,知道自己最近太心急了,还被夫子一眼看穿。他低下头,诚心道谢:“谢夫子提点。”
储书辛摆摆手,似乎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