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享受。”
“嗨,臭木头,想拽诗文么?我也能来两句的!”秦雯不甘示弱的叫道,“‘一园红艳醉坡陀,自地连梢簇蒨罗。蜀魄未归长滴血,只应偏滴此丛多。’嗯,这诗是李白的,虽然不是太贴合今天的意境,可却也是为数不多的杜鹃名句。”
“呃,你可真厉害!”
李子木苦笑着摇摇头,觉得秦雯总爱和他较劲儿。
不过从小到大,他早就习惯,何况李子木知道,这只是因为秦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所施展的手段。在和林新月在一起的时候,秦雯处处都表现出针对他的态度,这些无非是想吸引李子木的眼球。所以李子木从来都不和她发火。
咬都给他咬过了,让她说两句,难道会少两块肉去?
林新月见两人说得有趣,也不甘示弱的吟出一首诗来:“‘香灯伴残梦,楚国在天涯。月落子规歇,满庭山杏花。’这首是温庭筠的,讲得是客居孤旅的幽情,看起来,倒是蛮适合我现在的处境的,只是我现在欢快的要死,要比那温庭筠好了不知多少倍!”
“嘿嘿,那是当然,因为有我陪着你嘛。”李子木凑过来笑道。
“切!真不要脸!”秦雯狠狠白了他一眼,“走,新月,咱们别理他,去那边看看!”
林新月咯咯笑着,冲他吐了吐丁香小舌,随着秦雯走远了。
两个女孩儿看上去很有兴致,在山谷里跑来跑去的,不一会儿便采来不不少的杜鹃花。
李子木则是慵懒的躺在花丛里眯着眼休息。
昨天夜里挺枪鏖战,直到拂晓才鸣精收兵,经过太阳一晒,李子木顿时有些晕晕乎乎的,眯着眼儿没多久,便呼呼的睡了过去。
直到觉得鼻子上传来刺骨的痒,这才慢慢醒过来。
“阿嚏!”
李子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噗嗤!”
秦雯将他鼻子上的狗尾巴草拿开,嘿嘿笑个不停。
“怎么啦?”李子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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