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月只当自己被蚊子咬着了,刚要说,没事。可那红痣如同有了生命一样,慢慢跳动与心跳的速度趋近。
东方既白看到她这个样子,满意的收回自己的手,问道:“疼么?”
长庚扭过头,呵斥道:“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”
东方既白哈哈大笑:“我能做什么,我离她这么远能做什么?只是长庚,你处处呵护着她,步步爱惜着她,你可知道她是我的情劫?”
情劫?
破月听后,后槽牙都是酸的。情劫,她的情劫就算是一头猪也不能是他!
哪知东方既白疑问似得皱起眉,盯着她:“你竟不知,呵,长庚同我在秘镜之中待了这么就,他将我的前生今世探的明明白白,这种小事居然不告诉你。我原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必然对此事毫不在意,哪知捂着自己心里自个难受。”
长庚低着头,环住破月,长长的手指掐的破月的肩膀疼:“你都说了是小事,我为何要告诉她?除了让她心烦意乱还能怎的?”
破月才不上东方既白的当呢,他既要挑拨离间,她为何要乖乖的往里面跳。管她情劫什么劫的,她同他都没说上过几句话,难道他还会喜欢上她?
见鬼了吧,还不如说想要杀她靠谱。
见破月不信,东方既白也懒得在浪费口舌。很不幸,他同破月想到一块去了,他既没有想爱慕她的意思,也没有怜花惜玉的心,只想将她杀了割下她的头颅做凳子来。
破月紧紧盯着他,果不其然,只见朔风一起,他的冰刃便直直刺了过来。破月单手握住昆仑剑,一剑斩毕,却不想那冰刃的碎屑落在地上分割成小刀刃齐齐向他们发了过来。
百密终有一疏,即使破月和长庚二人背对背阻挡飞过来的刀刃,还是留有缝隙让那些刀刃有了可乘之机。
冰刃锋利,割在皮肤上裂开一道一道的口子。
再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一个事,长庚叫道:“破月!”
破月同他配合的十分默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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