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”何婉儿尽量将声音变得柔中带软,就连表情都地温婉地一如烈日下的垂柳。
心里正急躁的公孙狼听她这么一说,精神不由提了起来,像铁钳般抓住她的玉手促声道:“真的?婉儿你可不会说假话骗相公吧?”
何婉儿见他着急得连自己的话都不信了,心里不由闪过一丝醋意,就连手上的痛楚都一时忘记了,但掩饰得很好,脸现出一副肯定的柔和之色,螓首重颔软声应道:“妾身何曾说过假话,嫣儿精通医术,不管大病小病,都难不住她的,相公,你不相妾身,也要相信嫣儿啊!”
公孙狼见她提起张嫣,脸上的焦急之色不由大减,释然地放开何婉儿被他抓得红痛起来的玉手,神情带着一丝沉重点了点头道:“是啊,嫣儿医术高明,区区昏迷,哪还难得住她,看来,相公是杞人忧天了。”
何婉儿悄悄揉了揉被公孙狼弄得发疼的双手,神情却是关心地问道:“相公,那里面是谁啊,妾身可从没见你如此关心着急过?”
公孙狼也不想隐瞒,便如实叹道:“她是你未见过的闺中姐妹,也是董卓的大女儿董媛,相公最早的女人,也是最疼爱的女人。”
说至此,公孙狼忽然凝目望向了何婉儿,甚至带上了一点严厉道:“婉儿,你是大姐,这地位是相公认可的,也是不可动摇的,但是,她性子与中原女子大不一样,以后她要是有所得罪之处,你必须原谅,要是你借故刁难她,你到时可别怪家法太狠。”
见公孙狼说得极为严厉,何婉儿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,来不及高兴自己的大妇地位,便已被公孙狼的下一句弄得如坠冰窖,心里哪敢有一点反驳,眼带畏惧地点头应道:“妾身明白,一定会好好待她的。”
公孙狼还是不放心,因为他明白董媛的性子是极难管束的,便再严肃嘱咐一声道:“还有一点,家里的家法对谁都有效,哪怕你也不例外,但对她却不适用,所以,她不归家法管,也不管你管,只归相公一个人管,你这点要牢牢地记住,不得有半点遗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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