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走?”
被他一催,董卓思虑一番,终是大步行去,不再有丝毫逗留,恍惚间,他已成了大汉的主宰,冥冥之间,似乎上天有道祥光降下。
走至深宫,王允突然一个唉呦一声,竟然倒地翻滚起来。
瞧见如此,董卓忙命人向前扶起温声道:“王公,你此是为何?”
王允一脸痛苦,甚至连眼泪都掉下来了,一副腹有绞痛模样艰难道:“皇上,老臣怕是腹病发作,不能陪皇上见那小皇帝了。”
董卓见状,也不以为意,便吩咐左右抬他去见御医,好声宽慰了几句自行领人离去了。
自然,王允行的是金蝉脱壳之计,随意一语,便叫护送之人死在了吕布戟下。
吕布一身带血,见王允已然出来,知道大事已成,便问:“王公,一切可否就序?”
此时,王允哪有一点痛苦之意,反而一脸狡诈之色,捻须阴笑道:“这个自然,呆会,老夫命人敬献毒酒,如若不成,再命人放火焚烧,如此一来,董贼兵马,必去其五,到时,你与释高僧并力率兵杀进,定能叫其引首就戮。”
吕布听了此语,一脸赞许,各自吹捧了几句后,两人便见汉献帝与释怀悠然出现在眼前。
立时,四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会,董卓领人在深宫左寻右找却不见汉献帝,立时气得大发脾气,连龙床都被他砸成两截,却见一宫女颤颤畏畏地走上前惊恐行礼道:“奴婢见过皇上。”
董卓见其一娇小无力之人,也不以为然,一脸不耐道:“有何事?快快道来。”
宫女低垂螓首,连声音都发颤了:“皇上,上清宫已备好酒席,陈留王命奴婢请您移驾。”
董卓一愣,神情立即警觉起来,什么时候这汉献帝会在宫中宴请了,当下便催促着小宫女带路往上清宫而去。
这上清宫董卓也有所耳闻,是用松木建成的,风格极具上古楚风,身置其间,有若登仙,可享安宁。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