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这旧人日愁夜哭了。”
蔡琰向来多愁善感,这一点,公孙狼深知,所以,陪家中妻妾的时间一半都花到她身上了,为的就防止她受到冷落时自怨自艾,伤心伤身。
如今,公孙狼见她身心日渐开朗,本以为可以松懈少许,却不料蔡琰又生闺怨,只得大手着她幽怨的俏脸,柔声温存道:“宝贝夫人,相公的性子如何,你心里再是清楚不过,怎会为了新欢而弃旧爱呢?何况,夫人如此天香国色,美若天仙,相公岂会眼瞎了视你而不顾,你瞧瞧,相公像是这么傻的人儿嘛!”
听了此话,蔡琰眉宇间这才现出一丝轻松,紧搂着公孙狼精壮的腰腹,头枕着他宽阔的胸膛,但小嘴却仍是纠缠道:“这可难说,史书上,男人向来是无情无义的,万一相公你也这样,妾身还不是凄苦无依,落了个两泪涟涟,终日以泪洗面。”
见她这般痴缠,公孙狼心里是分外无奈,但实是爱极了她这个令他享尽温柔的天仙美人儿,不忍心拿出铁面似的表情来对待她,只得耐心地安抚道:“好夫人,好宝贝,相公再次重申,相公对你情深似海,情真意切,情投意合,情种深重,总之,你这一生离不得我,而相公呢,也离不得你,这样你还不放心嘛,要不然,相公再给发个誓?”
蔡琰见他这般说了,哪里还敢让他发誓,毕竟,她是一个极传统的女子,夫君之话就是铁令,先前只不过是偶尔的撒欢之语罢了,如今真要公孙狼来个指天表态,她是决计不肯的,只见她忙着公孙狼的嘴巴嗔怪道:“好相公,你可不能随便发誓,这可是对神明不敬的,你是何种心性,妾身岂不心知肚明,妾身不过是一时春怨罢了。”
公孙狼见蔡琰恢复了常性,便也放下了纠结之心,责怪似地亲了她一口,便搂抱着她往东厢去了,那里正是何氏的主卧室,不过,现在变成了大杂居,一家七口全都住在那里了。
此时,正是人约黄昏后,月在柳梢头之时。
天色未灭,公孙府早就掌灯了。
正当公孙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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