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琰儿,最近你爹爹还安分吗?”
蔡琰微微矜持一笑道:“还好,不像以前那么热衷政事了,现在是足不出户,一心只读圣贤书。”
听了这话,公孙狼微微宽心道:“如此甚好,岳父这人太好名,摊上我这种武人算是明珠暗投了。”
蔡琰嗔笑道:“你还知晓啊,爹爹可是远近驰名的大儒,现在却落得一清贫老丈,你居罪甚大。”
公孙狼轻轻苦笑,摇头叹息道:“也是,若不强娶于你,怕是他依然笑傲士人之间,左右逢源,何苦落得如此寂寞清愁。”
见男人如此,张嫣微微一笑插话道:“相公,这事原怪不得你,若不是你居中策应,怕是蔡老爷要横遭灾祸了,说起来,琰妹应该感谢一下相公。”
这话,顿令蔡琰不依了:“嫣姐,你这可是指鹿为马,照你说,你被相公抢来,还得感谢相公大发善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