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道:“柳妹,你一向沉稳,为何至死存亡之时却大失分寸,你稍安勿躁便是,我料那吕布暗中定有无数同谋,不然,八大世家杀往李府之时,他为何要作坐上观,若料不错,其同谋必然在前往媚坞之路上埋伏精兵强将正等着我等自投罗网,你我身负血仇,切不可自乱阵脚,遭其算计。”
听何玉一言,夏柳心中“咯噔”一下子,脑中迷糊一空,有如晴天霹雳一般,一下震住了本心,顿时回复清明拍额一叹道:“玉姐,若无你一言棒喝,怕是我将要铸成大错了!”
何玉欣慰地看了看她,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:“你我初逢大变,有此反应不足为奇,如今相公已走,天地间就只你我相伴了,若是连你也没了,我真不知该如何度过下半生的寂寞?”
夏柳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,轻轻地将何玉依偎在自己的怀中,幽幽伤感道:“玉姐,既然如此,你也要保重,如若你也没了,我怕也是生无可恋。”
闻听,何玉默然无语,眼里透出丝丝绝望。
两人皆是李儒从小抚养之孤儿,无父无母,无亲无友,可说是天地一浮萍,又如君为女萝草,妾作菟丝花,百丈托远松,缠绵成一家。
如今新丧夫君,衣食无着,前途黯淡,心生绝望亦是再所难免。
看着何玉与夏柳痴呆伤悲,春夏秋冬四女却也闪过一丝黯然神伤,主子既死,她们同样茫然,一直接受发号施令已成身体本能,如今却自我生存,心中茫无头绪。
春与夏秋冬一样,对李儒并无太深的依恋,有的仅仅只是忠诚,一种工具的自觉本能,如今,忠诚之人既死,第二重要的人变成了何玉与夏柳,但实则上,里明白,自己与何玉与夏柳毕竟隔了一层,甚至心中还有一丝反叛的潜意识,主子之妻,并非我主,主子是主子,主子之妻是主子之妻,这一点对于工具般的她而言,是极为简单的。
春想至此,不由望了夏秋冬三姐妹一眼,见她们亦是齐齐望过来,心灵颇为相通的四人登时明白了彼此心意,怕是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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