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长叹一声,拂袖道:“何出此言?你且听我道来,前日,我过东市,闻巷井之童子歌曰‘双口一个吕,却道是个虫,空有千钧力,却为一昏官,试问谁最愚,当是吕温侯,二桃杀三士,其中吕一个’,你听听,此言何意,不是大凶之兆,却是何兆?我早闻李儒野心勃勃想置你于你死地,如今,天下小儿都已尽知,就布你一人蒙在鼓里,何其愚也。”
吕布一听,脸色一变,瞳孔猛缩,怒极,一掌拍碎门柱,狂吼道:“李儒小儿,安敢欺我?”
李肃却忙抚住吕布之嘴,一副害怕之色道:“布,你切莫大声,如今李儒暗掌太师眼线,府中一举一动,早已受制于他,你莫要祸从口出,自取灭亡啊!”
吕布恨极,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,强忍着胸前一阵阵锥心的剧痛道:“好,好,好,我且按捺下心来,李儒小儿,我必除之。”
见吕布如此疯狂,李肃不忧反喜,眼里露出一丝狂喜,脸上却悲声道:“布,你听肃劝一句,李儒如今势大,又得太师信任,你还是拾下包袱,趁夜离开方是上策,切莫自误。”
吕布一听此话,一把将李肃推倒在地,伸手指着他,脸色发青,怒叱道:“肃,布敬你乃同乡,为何这般小瞧于我,布乃天下豪杰,岂是无名籍籍之辈,要布走,宁勿死。”
李肃强忍着脑袋强烈的晕眩感觉,眼里掩饰不住的狂喜差点暴露而出,急忙掩面假泣道:“非是肃小瞧于你,而是肃心中实为十分担扰,闻那李儒百般狡诈,可谓蛇口蜂针,布你区区一人,怎能与他相抗,又闻其暗与徐荣联合,意欲将十五万铁骑交予其打理,如此一来,狼狈为奸,你纵是天下无敌,亦是注定败局。”
吕布再听此话,心中怒气直冲眉宇,但奈何确实是如李肃所言,李儒乃伪君子,灭人全家还有百般大义之名,比之小人更难对付,再想到仅差自己一线的徐荣,脑里更是一片绞痛,见李肃这般为自己着想不由心中一宽,强忍心中怒气,没有发作,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无比苦涩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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