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变幻不定,似是不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,对于公孙狼的示好视若无睹,喃喃地拉着蔡琰的手道:“琰儿,你不会是受他胁迫吧!你放心,父亲在朝中颇有人脉,就是太师也要给一分薄面,你尽管与他划清界限便是。”
见老父如此悲伤,蔡琰眼里闪过一丝惭愧,若不是公孙狼强占了她的身子,她是死也不会违逆父亲之命的,可如今,万般成空,除了他一人,竟无人可以容她,只得羞愧地低下头道:“父亲,女儿与公孙狼一见如故,二见倾情,如今是情根深种,难以自拔了。请父亲见谅。”
公孙狼也道:“岳父大人,卫家在河东那是朝不虑夕,你忍心让她嫁过去受苦受难吗?为人父母的,自当为儿女幸福计,而非为儿女虚名计。”
蔡邕眼里闪过一丝悲哀,无力地瘫软着身子,认命地摆手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郎有情,妾有意,我这为人父母的,也不好相阻,可怜我蔡邕一生清名无污,却临到死来,却成了无信之人,无能之人。”
一听父亲此话,蔡琰顿时黯然神伤,脸色有些苍白起来。
公孙狼见事已成,倒露出一丝真心的安慰道:“岳父大人,无信与无能,并非别人说您是就是,而是由人捧出来的,您信不信,小婿一番令下,整个长安都会盛传你的鼎鼎大名与信诚之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