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值得女人珍视的处子之身就在会客万千的厅室失去,对方更是自己本应深恨的男人,想到刚才自己在公孙狼澎湃的下,花开花落达六次之多,最后被弄得疲乏欲死,心中兴起难言的酸涩。
蔡琰无力的眨了眨眼眸,看向公孙狼的目光竟流露出一丝幽怨,身体虽然痛楚不堪,心中对他并没有责怪,甚至一个愤恨的眼神,一句不忿的怨言也没有,反而是轻点臻首,语气前所未有的谦卑,轻声道:“相公的床上功夫很厉害,妾身佩服。”
公孙狼看着蔡琰说话时一副贤妻良母的表情,心中立时响起了一声暴雷,眼露无法置信之色,他怎么也想不到蔡琰居然会变得如此突然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公孙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双手将蔡琰满是瘀伤的娇躯抱在怀里,手指在受伤的娇嫩花瓣轻轻抚摸,道:“还痛吗?”
“妾身既已于相公,那卫家与世俗便再也容不下妾身了,留在相公身边方是妾身唯一的出路。”
蔡琰满是后绯红的俏脸更红了,娇艳迷人,感受着公孙狼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最羞人的娇嫩之地轻怜,芳心又羞又喜,媚声道:“从此以后,您就是妾身的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