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我就给多少。”
铁索桥点点头应下,然后说了一个自己的住址。
公孙狼命身边红一暗暗记下,便起身离去,继续眼珠子乱转溜达起来。
红衣是个古朴面相的人,心里藏不住话,虽然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昆吾割玉刀,但还是忍不住向公孙狼问道:“主人,那人只不过一寻常打铁匠,您为何这般看重迁就?”
公孙狼来到一处佩带饰品摊车前,随手把玩着一个玉佩,淡笑了一声回道:“那人就如我手中之玉,因为我身上无此物,所以才看重此物,红衣,钱来。”说罢,便命他买下,然后系在自己腰带之处,忽然之间,他看起来多了一丝文雅之意。
不远处买得正欢的五女见公孙狼竟然会流连雅气之处,不由嬉笑着连袂过来。
“相公,妾身一直还以为你好武不好文呢?哪知今日一看,你竟也好此文雅之物?”
何氏温润如春的声音如春雨般浸入公孙狼耳中,令他转过身抬起头笑道:“娘子,你这可是门缝里看人,小瞧相公了,想当年,相公也是寒窗苦读,风雨不缀,习四书五经,说是之人也不为过。”
公孙狼笑说着说着,脑里同时也回忆起了死鬼公孙康年少时用功的岁月痕迹,莫名其妙的一句印入了脑中,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,这就是公孙康最为深刻的记忆。
苏柔水见公孙狼眼神穿过了自己,不知望向何处,以为他回想起了以前,不由笑逐颜开道:“相公,今日有幸同游,不妨说说少年趣事予妾身姐妹听听,以飨一笑。”
何氏、黄清梦、谢伊丝和张嫣也是附和着笑逐颜开道:“相公,你说嘛!”
公孙狼见五位爱妾都如此,只得苦笑一声道:“哎呀,夫人你们就知起哄,也罢,找一说话之处,我等再把茶相叙吧!”说着,便往前带路,领着一群人往前面明眼可见的茶楼而去。
此茶楼并不繁华,冷冷落落地空着八成座位,寂寥一片。
公孙狼等人一进,店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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