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弟弟贵言。”
公孙度看弟恭兄贤的样子,不由地开心道:“嗯,这样就对了,家和万事兴,人家一看,我们公孙家就是不同凡响。”
“嗯,度儿说得没错,康儿,你为兄,可得宽容大量些,别总是把枪口对准自家人。”公孙延也不咸不淡地插口道,他虽不喜欢这个长孙,但顾及着长幼之分大义之名,他也不敢太过放肆,要是落在有心人眼中,怕是要落个不识大体之名,轻则丢脸,重则丢爵。
“是,爷爷。”公孙狼情不甘心不愿地再次回道,心里狠狠地咒骂道,你这个老乌龟,我可不是你那个没用的龟孙子,尊老爱幼可不是我的专长,欺负幼小才是我的强项。
“呵呵,爹,康儿也要上路了。”徐如玉轻轻拉了拉公孙狼的袖子,示意他要恭敬点。
公孙延看了一眼美艳的儿媳妇一眼,扬了扬手道:“送他走吧,我年纪老了,就不送了。”
公孙度,公孙狼和徐如玉恭敬地应了一声,便走入院子里,将行礼准备好,再嘱咐好家兵,便让公孙狼踏上京都的路了。
徐如玉和公孙度带着一干家兵送了公孙狼半里路后,才止住脚步挥手作别。
匆匆忙忙之间,一天过去了。
车水马龙的寻梦楼。
一个雍容高贵的妇人与一个风华绝代的清秀佳人相对而坐。
这两人正是徐如玉与辽东第一名妓雪玉姑娘。
“雪玉姑娘,考虑得如何?”徐如玉雍容华贵地端着茶盅沉稳地轻语道。
“太守夫人,小女子能为令公子效犬马之劳是我的荣幸。”雪玉甜甜地笑道,但话锋一转又道,“但是,小女子早有恩家,怕是有些不妥。”
徐如玉轻笑了一声,放下茶盅,淡定地强势道:“在我的眼里,没有任何的不妥,先前过来告知一声,那是我的客气,但现我来了,你就必须答应,若是你有恩客,就把他推了,也省得我那相公的刀上沾上血。”
雪玉脸上的甜笑一滞,苦笑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