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这一世偏偏搅在复杂的人情之中,欠了谁的,又惦着谁,当真为难。
夜摩的二郎腿一直在抖,显得很是心急:“侄女啊,如果那小和尚喜欢的是我,我早就上了。这不,他喜欢的是你,我也没法子……咱们两个,总归是先要找蠢龙嘛。如困在这里再几十年,蠢龙都变成蠢龙干了吧!”
话不中听理中听,殷情咽了几口唾沫,摸着那油灯,唤顾金汤。
“咳,施主……你找我……”顾金汤在油灯拿头焦灼地说。
殷情也不知说什么好。因为夜摩要她先同顾金汤沟通感情,感情沟通好了,才能让他来搭救。若不然让人觉得被利用,还不直接出卖了他们。
“嗯,我找你。”殷情硬着头皮说。
顾金汤:“那施主今日过得可好?”
殷情想了想,“距你离开还不过半个时辰,和方才一样。”
顾金汤踟蹰道:“每个时辰正点时,十八层地牢会被泥沼淹没一次,但很快,只消不到半个时辰泥潮便会退去……”
夜摩在旁边大喊:“这等花儿似的小姑娘,被泥泡着是何等残忍,你想起来,不会觉得心揪揪得痛?”
顾金汤怔住:“这,这是师尊之命,我没有办法……”但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心,好像真的有点揪揪得痛。
“啊!她哭了,哭得好伤心,泪水涟涟,把衣裳都打湿了,当真是楚楚动人,好可怜啊……”夜摩在旁边怪叫,以唤起顾金汤的怜香惜玉之情。
殷情之后再没开过口了,都是夜摩不停地在旁描述自己的凄苦悲惨身世,再外加对顾金汤的一见如故相思之情。
殷情也不能多说什么。夜摩是真正之长辈,与她师父有过命交情,师父说过,“我不在时,要听你夜摩叔的。”有这句话,她就只能听之任之。
但也只有这样,能想办法让他们尽快离开这里。
一个时辰的时限到了。眼看着牢房墙壁上的几个洞口开始灌入淤泥,夜摩与她道:“这样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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