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对恶人无谓的慈悲。
她把爪子伸出来看了看,正尖,总得找点东西磨一磨。
八子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,退守到卧房的门前,怕不是今天得被逼死在这门口。
村民们一口一个:“顾大要死了,顾家寡妇杀人咯。”
一双双狰狞面目看得生寒。
突然一抹银光飞进屋,擦着顾大媳妇的头发丝过去,蹭地插入土墙。
顾大媳妇脸上,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线。
村民惶恐,转头看门口,都叫出声。
“顾……顾金汤?”
穿水色黑鹤长衫的少年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站在了那里。
顾大媳妇瘫在地上,村里看戏的瞬间跑了大半。
怎么修仙的跑回来了?
修仙的杀人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这是谁都懂的道理。
殷情的爪子还未伸出去,又收回来。
她站在窗台,瞧着少年这身衣服。
纤薄,飘逸,出尘脱俗。
三百年前她定下的服制。
再看墙上那剑,剑柄镶着黑色龙鳞。
三百年前她定下的教纹。
剑锋入泥墙两尺,剑柄微微震荡,不算稳固。
这少年不知是门下谁收的小弟子。
八子奔到她儿子身前,一把抱住,痛哭流涕:“金汤……娘不是做梦吧,真的把你盼回来了?”
“顾金汤,你,你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?”顾大的一个堂兄斗胆问。
顾金汤字字铿锵:“就算我被赶出来了,也学了两年的本事,取你性命如同儿戏。”
顾大另一个堂兄:“你,你不怕蹲大狱?”
顾金汤:“杀了你,我与娘和九雏远走高飞,绰绰有余。你不信问它!”
顾金汤剑眉一竖,指着墙上他那柄寒光带闪的剑。
顾大两个堂兄连滚带爬,弃担架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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