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也许阮坚强还没空降。”
“公司最近很忙的。”
红舟白了我一眼:“孺子不可教。”
我又拨了一遍他的电话,还是打不通。
“你傻?就算你用别的电话打通又如何?我跟你打赌,他现在听到你声音马上就挂断行不行?”
“那只能等春节以后阮青回来,阮坚强回美国我再去趟b市了。”
“到时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灵机一动,我打开了电脑。
微信和电话没有用,我还有他邮箱。
我诚挚的耐着性子写了一封长信过去,解释了那天发生的一切,以及我确实没时间去看他,并且说明春节后我会请假过去。
反正眼下这个公司我也不想待了,管他们怎么想请假的事。
这封邮件发出去后石沉大海。
年关到来,红舟要拉我出去买衣服,我在网上选了几家店铺发链接给她,遭到了她的鄙视:“大姐,你不知道快递停歇?冷战冷的你脑子冻傻了?”
“可我没时间出去逛街。”
“那你光着过年吧。”
如今我只剩下红舟这一个好朋友,万万不能得罪她。
周末我跟她到商场试衣服。
她看我心不在焉,满脸嫌弃道:“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德行,真扫兴。”
可我们还是买了两件新衣。
坐下吃甜品,她问:“下周春节了,你真不打算去b市?”
“你们属祥林嫂的吗?这句话问的我耳朵起茧。”
“可你就这么等着?也许再等会等来分手。”
我沉默。
“不然你让庆武帮你探口风?”
“我不像他,我不会找人帮忙。”
“女人狠起心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,说的一点不假。”
春节来到,我跟大家一样放假,打扫卫生,回家过年。
父母有洁癖,不能接受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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