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武支婴被呛了一下,咳嗽两声,喝下最后一口药后,将碗扔在地上,一声清脆的响声中,瓷碗碎成几块。那些药汁似乎卡在了喉咙,吞不下去,但他嘴里空无一物。
很快喉咙像是烧起来了,刺痛的感觉随着火灼感放大,让他有一种自己的喉咙会被毁掉的预感。
疼痛感难忍,武支婴脸颊上渗出阵阵冷汗,他死死抠住自己的喉咙,竭尽全力呕了几声,什么都吐不出来,嗓子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。
除了带来灼烧感和疼痛感的异样,他又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对劲了。他试图开口说话,喉咙被阻塞的感觉让他说出来的只是几个无意义的音调。
火灼感消失了,只剩下痛苦,从喉咙蔓延出去,向上像虫子一般从他的耳朵钻进脑子里,向下从他的脊椎行进,席卷全身。
武支婴蜷缩在地上,死死地望着殷鸿初,双目赤红。
然而至始至终,殷鸿初只是坐在他旁边的地上,一动不动地望着他,神色木楞。
他眼见着荆平天慢慢地走向殷鸿初,却没有剩余的力气去阻止,只能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——
“啊……”
快走啊……
荆平天像是看什么可怜玩意儿一般,用那种怜悯的眼神施舍了武支婴一眼,然后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殷鸿初身上。
他在殷鸿初身旁半蹲下,用修长的手指抚弄着她的发丝,眼神带了几分狂热的痴迷:“您这张脸,虽然只有一半的容颜,但已经很美了。”
殷鸿初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,保持着那种半垂头的状态,谁都不看。
“要是用您这具身体,给她……”荆平天一边说着一边低了低头,但很快又摇了摇头,否定这句话,“不过太可惜了,不适合。”
殷鸿初终于有反应了,她抬起头,慢慢地转过来,问:“你说我这张脸,像谁?”
荆平天但笑却不回答这个问题:“您问我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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