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忙问道:“皇祖母呢,还有其他人去了哪里?”
“是不是他们都死了?”
见轻音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,安福赶紧安抚道:“并没有,如今圣上仁慈,只下旨将他们流放罢了。”
轻音理解的流放就是让他们离开皇宫离开京城,并无性命之忧,可是
“当今圣上是谁?庭王的世子吗?”
安福震惊于卫步竟然没有和轻音解释,现在他这个做奴才的也不知该说不该说。
“当今圣上便是卫步,只是现在还没有召开登基大典。”
轻音不敢相信,安福只得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给她听。
等到桌上的早膳都凉了,轻音才拖着涩涩的嗓子问道:“那我父皇真的杀了他全家吗?”
“除了世子和一位奶娘外,几百口人无一幸免。”安福端起桌上的早膳:“有些凉了,奴才再去给您热一热。”
热好了之后端进房里,轻音已经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安福叹了口气,又端了回去。
晚上卫步回到别院,轻音房间仍旧亮着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卫步脱下外袍给安福,问道。
“早晨没用膳,中午用了小半碗饭,晚上又不肯吃了。”
卫步点点头,抬脚推门走了进去。
床上的轻音一下子抬起头向他看过来。
“殿下怎么不用膳?”冰凉的手贴上轻音的半边脸颊:“奴才伺候您沐浴吧。”轻音拍开卫步的手,看到他的手背上立马出现一个清晰的红印,有些心虚,快速地垂下头。
“你是皇上了。”
“我父皇杀了你全家。”
“我又使唤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卫步站在原地细细地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。
“你也把皇姐和皇祖母她们赶走了。”
“我们是仇人!”
重新看向卫步的眼睛红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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