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得的确是大,镇子里认识的人都赶着过来捧场了,鞭炮与锣鼓齐鸣,沸反盈天。金耀名雇了两个丫鬟都忙不过来。
“朱大人,李县令怎的没有过来?”金耀名举着酒杯走到朱县令坐着的那桌,碰了碰杯问道。
“我哪里能知道,李县令的本事大着呢!”朱县令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,阴沉着脸喝酒。
他没有向往日一般奉承金耀名,金耀名也不屑自讨没趣,端着酒就走到了别的桌。
金昭翘着腿看着忙前忙后脚不沾地的金耀名,只当个笑话来看。
桃花镇有些精明的人早就听到了风声,李县令因为官绩不错,掉到几百里开外的富庶之地去了,以后只要不惹事就是享不尽的福。
少了一个县令,谁补上呢?当然是金耀名了,堂堂的探花郎若是没有这才能,哪还有谁敢自请呢?
听说旨意已经下来了。现在怕也就金耀名被蒙在鼓里吧。
难怪姓朱的脸色难看,也是,同样的两个县令,凭什么姓李的就能离开,自己就要苦守在这个穷乡僻壤?
当然对金耀名咬牙切齿了。
半个月之后金耀名果真收到了上面带下来的旨意,让自己收拾收拾,去顶李县令原来的职位。
那地方与桃花镇隔了一条河,在山里头,果真是穷山恶水,到了那里没待到天金耀名便受不了了。
上午东街的女人家丢了一只鸡,下午西门的小摊的碗被人摔碎了,为了这么点琐碎的小时,闹的县衙不得安宁。
金耀名快熬不下去了,立马给京城修书一封,寄到了自己的恩师那里,等了两个月才收到回信,看完之后只让他觉得绝望。
恩师信上说,圣上这是为了锻炼他的能力,希望他能好好当差,为民造福,等有了成绩,自然可以脱离这里。
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终于说服自己要好好干好这个县令,总有一天能够像李县令那样。
不必整日跟这帮难民似的人物打交道,有理也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