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噗,谁说的?老师教你们的吗?”轻音笑得更灿烂了些,不死心地又摸了一下小小的脑袋。
阳阳看了曾也一眼,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抱怨道:“因为妈妈就很笨啊!”谁让爸爸经常拍妈妈的脑袋呢?
轻音无言以对,只能用嗔怪的眼神瞪了瞪曾也。
曾也无辜地笑笑。外面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,整间屋子都是暖暖的味道,如果不是轻音,大概他都不会知道自己也能有这样温暖的时刻,能有这样丰富多彩的表情。
等曾也送阳阳上学回来之后,轻音仍旧用暗戳戳的气闷眼神看着他,又不说为什么,一副气鼓鼓快来哄我的样子。
曾也就笑了。
“别生气了,嗯?”曾也从背后拥住了轻音,唇蹭着她的脑袋轻轻地哄道。
他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