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舒姌姌掀起帘子,打量那户人家,院墙是用荆条编织代替的,想必也是穷苦人家。
车夫停了马车,上前叩门。“有人在家吗,能否行个方便?”车夫大声喊到。
叩了半天的门,屋内才有灯光微亮。
“谁呀?”一位老者的声音,从屋内传出。
车夫慌忙答道:“老伯,可否行个方便,借宿一宿。”
吱呀门开了,一位身着寒酸的老人家,撑着把纸扇,一手护着油灯缓缓而出。
老人家与车夫两人,中间隔着一道半人高,由荆条编织而成的正门。
老人家仰头扫了一眼车夫说道:“雨大,先进来吧”。
车夫招呼舒姌姌姐弟下马车,舒姌姌应了一声,起身瞥了一眼车厢,这才拿起包袱,起身下了马车。
进到屋内舒姌姌环顾四周,真真只能用家穷四壁形容了,一张破旧方桌,四张长凳竟然再无其他了。
“老头子,什么人啊?”
一位老婆婆从里屋出来,老婆婆似乎身体不大好,咳了好几声。
“这几人想借宿一宿。”
老人家将手里的油灯,放在桌子上,上前扶老婆婆坐了下来,看得出老夫妻相依为命很是恩爱。
老婆婆打量着舒姌姌几个人,眼光停在舒姌姌的脸上,感慨道:“年轻真好,老婆子还未见过,生的如此美貌的小丫头!”
舒姌姌得人夸赞,有些羞涩唯有于老婆婆报以微笑,老人家开口询问道:“几位可知,此处不是很太平?”
舒姌姌三人摇摇头,车夫问道:“老伯,我们只是路过,不太清楚,可否告知?”
老人家叹口气,无奈夹着痛恨娓娓道来。原来此处不远有窝山贼,打家劫舍无恶不作。
也不知是不是跟官府有勾结,竟没有官府镇压。
老人家姓刘,儿子儿媳过世得早,留下一孙子刚刚成亲。
山贼隔三差五的骚扰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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